“真的?那你皱啥眉呢?”
褚诺看着两人,疑惑地问道:“高峻哥,你和詹老师今天也是出来买东西的吗?你们怎会在家居城?”
“嗯,是啊。”高峻说道,“我们出来买床。”
“买床?”褚诺眨了眨眼睛,高峻急忙解释:“詹老师和我因为一些原因成为了室友,我家里只有一张床,我俩又不可能睡一块,所以就出来买新床了。”
褚诺闻言,呢喃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高峻和詹老师是朋友啊。”
“不是朋友。”詹又夏语气淡然地反驳,高峻在心里切了一声,然后说道:“对啊,我们是室友。”
褚诺看着两人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喝卡布奇诺。
服务员端来了高峻的巧克力蛋糕,高峻吃了一口,问道:“对了,诺诺,之前我在彩湖小区的别墅门口看到你了,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闻言,褚诺手边的咖啡侧翻了,她急忙拿起纸巾擦拭,高峻站起身帮她,詹又夏注意到褚诺的神情紧张,不停地往身边看,还时不时地拉扯衣袖,她身后的那团黑影越来越巨大,詹又夏甚至听到了低沉的呜咽声,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。
喝完咖啡,已经快傍晚了,高峻开车送褚诺回家,褚诺住在一栋普通的公寓楼里,高峻和詹又夏帮她提着东西,高峻说:“你住八楼吧?这么多东西,我帮你提上去吧。”
褚诺突然哆嗦了一下,紧张地往左边退了一步,仿佛是有人推了她一把似的。
褚诺小声说:“不用了,谢谢你,高峻哥。”她接过购物袋,转身走上楼梯,看着她的背影,詹又夏的眼神十分复杂。
回公寓的路上,副驾驶上的詹又夏很沉默,他凝望着窗外,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,高峻终于明白了他说的共鸣,车内的空气快因为詹又夏降至冰点。
高峻把车停在路边,直截了当问道:“你在生气?为什么?”
詹又夏回过头,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我没有生气,我很担心。”
“担心?担心什么?”
“褚诺。”
高峻的脸色变了:“诺诺?为什么?”
詹又夏沉吟半晌,开口道:“褚诺是不是成长环境比较孤独?并且遇到过重大挫折?”
高峻想了想,回答道:“诺诺的父母早逝,她是被叔叔婶婶养大的,但是叔叔婶婶对她不好,经常虐待打骂她,当她可有可无,我记得小的时候,她经常躲在楼道里哭,我就给她买巧克力味的麦片,和她一起坐在楼梯上吃,那种麦片不泡牛奶嚼起来脆脆的,我就丢到半空中接住,表演给她看,每次都把她逗笑……”
詹又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高队,你挺体贴的吗。”
高峻清了清嗓,继续道:“至于重大挫折,你也知道,她八岁那年被连环杀人犯绑架到废弃的小学,还是我们把她救出来的。”
詹又夏若有所思,嘴里喃喃道:“童年孤独和创伤后遗引起的中重度精神分裂吗?”
高峻越听越瘆人,急忙问道:“詹老师,你在说什么啊?!”
詹又夏看着他,眼眸深沉,仿佛怎么也望不穿。
“高队,我觉得诺诺,可能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。”